兩星期過後,在太子站到旺角站之間,男友對她說分手,有了新歡,是另一位女同學。
她坐著不停的哭,男友在旁說了些甚麼,然後靜靜坐著。
她一直坐到中環,再由中環回到佐敦,男友下車,她斷斷續續的哭。
他在遠處看著這對男女,也不理會否遲到,一直留在車廂裏。
到了荃灣總站,他遞上紙巾,並示意她要下車。
看到那只手錶,那被拒絕的,不被認同的,最終被遺棄的。
看著,眼淚便缺堤般湧出。
最後她走出了車廂,拿紙巾抺著不停流下的淚水,就這樣站著。
離開了車廂,他也不知可以甚麼身分留在她身邊,一聲保重後便離去。
他原本上班乘的巴士已回復原來的路線,但他為了碰見她仍乘地鐡,
可惜見不到她,只見到她的前度男朋友和他新女朋友。
他當然明白能再遇她的機會很微,但乘地鐡已是唯一的方法。
一星期後,他決定放棄,改乘巴士上班。
分手後她轉乘她最愛的巴士,只是她從前最愛的風景不再美麗,同樣的車程不再愉快。
想忘掉的,該忘記的,偏偏不斷地在腦中出現。
一星期後的一天,她不自覺地走地鐡站。
她清楚男朋友和新女朋友一定會乘地鐡,看到只會令她心痛,但她只是想再見見他。
連續幾天後遠處偷看他們,看到從前他為她做過的事,看到從前在她面前顯露過的表情。
哭了幾天後,她決定放棄,改乘巴士上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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